而华十二呢?
他整了整朝服,拂了拂衣袖,不紧不慢地走进殿来,神色从容,若非脸上的血迹未擦,简直看不出刚才打过架。
太子党的几个老臣交换了一下眼神,就这份气度,已经赢了魏王不止一筹。
李世民重重一拍御案,震得案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太子!当朝殴打魏王,你成何体统!」
这一声怒喝,满殿皆静。
华十二却不慌不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得像是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政务:「启禀父皇。儿臣殴打魏王,实属不该。但事出有因,全因魏王当众羞辱儿臣,还请父皇做主。」
李泰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他胡说八道!父皇,是他...
」
「住口!」
华干二猛然转身,声音比李世民刚才那一声还大,吓得李泰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华十二转向李世民,神情委屈:「父皇,魏王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辱骂儿臣..
」
他一字一顿。
「骂儿臣是..
」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天大委屈。
「他骂儿臣是瘤子。」
这两个字一出口,满殿哗然。
李泰瞪大了眼睛,急得连哭都忘了:「胡说!是你...
,华十二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厉声道:「父皇,满朝文武皆可为儿臣作证。魏王是否当众喊出这两个字,一问便知。」
李世民面色阴晴不定,目光扫向群臣:「太子所言,可是实情?」
殿内安静了一瞬。
首先出列的是于志宁,老头声音不高,却义愤填膺,字字清晰:「启禀陛下。老臣亲耳所闻,魏王方才在殿外高声呼喝,辱骂太子殿下为病子」。
满朝文武,无一人不曾听见。」
张玄素紧接著站了出来:「臣亦亲耳所闻。魏王言语之放肆,令人惊骇。」
孔颖达第三个开口:「臣可作证。」
魏征不在朝上,但他的儿子魏叔玉站了出来:「臣亦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