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笙歌。
昨日贝德鲁在柴达木盆地与那些粮食属地“交易”了一番。
用少量的燃油,换上了数十卡车的牛羊、物资,甚至还带回来几个娘们。
他们末世这些年,基本不需要做什么事,前期武力镇压了那些聚集地后,后期就只需要定时去收割即可。
粮食物资从未缺乏过,过的日子极为舒坦。
“喝!都给我喝!”
“真特么......老贝,干了,别漏酒啊!”
“漏你妈,我都喝完了。”
“我没看到。”
“靠,那是你的问题。”
大厅内,这些沙匪出身的人正喝得嗨,一个个面红耳赤拼酒。
咚!
负责守卫的老漠慌慌张张撞开了大门。
一股浓郁的油气味道被带了进来。
“不,不好啦!”
“大樟树势力的人,派了军队把我们包围了!”
“天塌了!”
“什么?”
“啊?”
“怎么回事?他们大樟树不是和我们协议好了,互不侵犯吗?”
“老漠,你是不是给我们开玩笑呢!”
.......
最上首的马荒河一拍桌子,一双虎目瞪大,带着血丝盯着老漠。
“老漠,你是说,大樟树的车队把我们包围了?”
“对啊,就是大樟树的人,我认得他们的标志,一棵大树嘛......”
老漠脸上满是慌张,“而且,而且天空中还有好多架直升机,怎么办啊?马爷。”
周围的那些小弟们,听到老漠的话后,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甚至有些人本来醉醺醺的,此时也清醒了几分。
大厅陷入诡异的安静。
马荒河捏紧了拳头,站了起来,对着贝德鲁问道:
“贝德鲁,你昨天干了什么?为什么大樟树好好地,突然对我们动手?”
“在你昨天回来之前,大樟树一直好好的,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喝的满脸涨红的贝德鲁,慌张地趴在地上。
“马爷,我.....我冤枉啊!”
马荒河深吸一口气,怒视着贝德鲁,质问道:
“把昨天所有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我交代清楚!”
贝德鲁浑身颤抖,他昨天回来后,没把在东岸小镇的事情跟马爷说。
因为说了没啥好处,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小小意外而已。
他以为那件事已经结束了。
无非就是有个大樟树的人,喜欢了东岸小镇镇长的女儿,而这个女的也正好被自己看上了。
他最后也放了他们啊,当时也没聊崩啊!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由于各种因素,最终导致了这件事被大樟树高层注意到了柴达木势力。
更重要的是,他昨天的那一句威胁的话,彻底让大樟树高层不爽了。
“我....我...昨天就是正常地和那些粮食属地进行交易。”
啪!
马荒河将桌子上的酒碗砸在地上。
酒碗碎了一地。
“还撒谎!你他妈的就知道撒谎,你他妈的以为我是傻子吗?没发生什么,大樟树会无缘无故如此兴师动众跑过来?”
马荒河朝着众人喊道:
“把昨天一起出去的人都给叫过来,让他们说说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