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摸树，问道：“你死了吗？”

“是故人吗？”大树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不是用嘴说话，而是心灵之间的交流。

“我不认识你，但我有很多记忆都不存在了，”徐子墨说道。

“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很熟悉的气息，我们一定见过，”大树回道。

“你来此，是要我的传承吗？”

“你是木神句芒？”徐子墨虽然已经内心肯定，但还是确认了一遍。

“我是木神仅存的树灵，自然也是句芒的一部分，”大树回道。

“我可以把传承给你，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徐子墨问道。

“不管将来你是否与其他八位古神为敌，都不要杀死他们，”树灵说道。

“给他们一条生路可走。”

“我做不到，”徐子墨摇头说道。

“他们若是不挡我的道，我们自然无恩怨。

但若是挡道，任何人都只能沦为我脚下的白骨。”

“你杀性太重了，迟早有一天会被杀戮迷失，”树灵叹息道。

“你一生不杀戮，最终沦落了什么下场？”徐子墨反问道。

树灵沉默了少许，随即感慨道：“据我所观，你这人不会走生命大道。

我的传承给你，并非良策。

但你既然已经来了，我也没有选择的机会。”

他的话语落下时，脚下的水流开始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