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铁卫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
“哪来的废峰杂役,瞎了你的狗眼!执法堂办案也敢拦,给我滚开!”
铁卫扬起刀背,带着呼啸的风声,对着阿七的脑袋狠狠抽了下去。
筑基期的灵压轰然爆发。
阿七没躲。
他那双没有温度的兽瞳,死死盯着劈下来的长刀。
他记得大人的死命令。
谁想下去,就从他们的尸体上踩过去。
“擅闯者,死。”
话音未落,阿七脚下的影子猛地拉长。
一把漆黑的“影杀剪”顺着烂泥地的积水,瞬间游走到了那名铁卫的脚下。
没有灵力波动,只有因果的切割。
“咔嚓。”
极其细微的利刃闭合声响起。
“啊——!”
铁卫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长刀当啷落地。
他的双脚脚筋被毫无征兆地剪断,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
另一名铁卫大惊失色,刚想拔刀后退。
烂泥地里,一股粉红色的雾气突然升腾而起。
那是王腾之前铺在暗河入口处的“尸香迷魂土”,被影杀兵刻意外放了毒瘴。
铁卫吸了一口毒气,眼神瞬间呆滞了半息。
就在这半息之间。
又是一把影杀剪从阴影中探出,直接绞断了他的双腿。
两名执法堂精锐,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就变成了烂泥地里惨嚎的废人。
全场死寂。
火把的火苗在夜风中疯狂跳动。
陈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傲慢的眼神被极度的震怒所取代。
苏刑天的瞳孔更是猛地缩成了一个针尖。
这不可能!
一群看守垃圾场的废物小工,怎么可能瞬间废掉两名筑基期的铁卫?
还有他们身上穿的那层暗红色木甲,那隐隐透出的嗜血气息,根本不是杂役能有的东西!
“反了!简直反了天了!”
陈渊勃然大怒,半步金丹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按在烂泥里狠狠踩了一脚。
“区区一群干杂活的苦力,竟敢公然袭击执法堂!”
“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陈渊一声令下。
十几名执法堂铁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刀光剑影瞬间封死了木门前所有的退路。
阿七没有后退半步。
“布阵。”
阿七一声低吼。
十几名影杀兵没有硬拼,他们迅速变换方位,身形瞬间融入地面的阴影之中。
烂泥地里,早先被王腾埋下的废料阵法被悄然激活。
“叮铃铃……”
一阵极其微弱、却能刺痛神魂的幻音在空气中回荡。
那是幻音坊废弃的断弦音煞!
冲上来的铁卫们动作猛地一僵,眼前的视线开始扭曲,脑子里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乱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