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霸天不再说话。

那股威压越来越强，让他痛苦至极，即将要支撑不住了。

人族祖星内。

怀虚，苏长歌，白然等等一行人聚在一起。

他们的实力低微，无法帮到方羽的忙，但一直在努力维持着人族祖星内的稳定。

但到这一刻，他们也意识到……一切似乎都要结束了。

那股足够毁灭整个位面的气息接连反复了几次，时而强悍，时而减弱。

这就像是方羽在努力与那些最强大的对手交战后得到的结果。

而现在，那股足够终结一切的气息似乎也在告诉他们，这一战结束了。

即便他们不愿相信方羽会败，可绝望的情绪已经弥漫。

“也好，大家一起死，其实没什么好不甘的，说不定还有下辈子呢……反正下辈子，我还要当老大的首席跟班。”苏长歌强撑着挤出笑容，说道。

“可惜我帮不到方兄。”怀虚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更多的是对自身能力不足的惭愧。

而在另外一边，小风铃和赵紫南，苏冷韵一行在一起。

作为器灵的小风铃，过去对死亡没有太大的概念。

可此时，她却是眼眶噙着泪水，身躯在发抖。

她不是为自己要死了而感到难过，而是无法接受方羽败了……

“主人不会败的，他从来没失败过，怎么会……”小风铃呜咽起来。

在漆黑的天色之下，在场的其他人甚至看不清楚小风铃的表情。

但其他人就算能感受到小风铃即将崩溃的情绪，却也都没办法去宽慰她。

因为她们也快要崩溃了。

“方羽……”唐小柔仰起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漆黑，脸上布满泪痕，“就算我们死了，你也要活着……”

……

位面的中心，位面之主的手掌即将握紧！

整个位面的存亡，已经被它攥在了一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