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淡淡一笑。

“据说，九位长老合力或者三位太上长老合力，足以抗衡主宰境强者。”

裂空双眸微微颤动着，说道。

“哦？”

聂天眉头微皱。

九位长老合力或者三位太上长老合力，竟能抗衡主宰境！

强如牧九格，也只是半步主宰巅峰，没有达到真正的主宰境。

而灭祸天劫，虽然有主宰境界，但受限于身体，无法发挥出主宰境的实力。

如果裂空所说是真的，那苍穹古族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古族至尊呢？”

聂天接着问道。

裂空看着聂天，沉默了很久，眼神中闪过深深的忌惮。

许久过后，他才说道：“古族至尊，是苍穹古族的最强者，也是整个苍穹古路，仅次于创世神大人的存在。”

“没有人知道至尊的真正实力，因为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死了。”

“连你们古族内部也不知道？”

聂天追问。

“不知道。”

裂空摇头，“至尊从不出现在人前，只有长老和太上长老，才有资格觐见他。就连金甲将，也从未见过至尊的真面目。”

“这个至尊，如此神秘。”

聂天嘴角扯了扯，若有所思。

听起来，这位古族至尊，是一尊比牧九格更恐怖的存在。

他甚至怀疑，古族至尊会不会就是御苍穹本人？

“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