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狼骑人困马乏,战马折损了三成,将士们也疲惫不堪。但颉利毫不在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颉利将大军驻扎在昭武九姓外围的一处隐蔽山谷中,下令全军休整五日,同时派出大量斥候,探明昭武九姓各国的兵力部署、城防虚实。
五日后,斥候回报:昭武九姓宗主国康国,都城守军不过八千,其余各国兵力更弱,多则三五千,少则一两千。九国之间虽有宗主,但各怀心思,互不统属,一旦开战,必各自为战,难以联合。
颉利听罢,哈哈大笑:“昭武九姓,空有宝山却守不住!本汗此次,要将他们一锅端了!”
颉利原本是应安国之邀,前来助安国消灭康国。但抵达昭武九姓外围后,颉利改变了主意。他不仅要灭康国,还要灭尽昭武九姓,将这片富庶之地彻底吞并。
十一月二十日,颉利秘密召见安国太子昭武延。
昭武延原本以为颉利是来助他灭康国的,喜出望外,带着厚礼前来拜见。谁知一进颉利大帐,便被两名狼卫按倒在地。
颉利端坐虎皮椅上,冷冷地看着昭武延:“太子殿下,本汗改变主意了。康国要灭,你安国也要灭。昭武九姓,本汗要统统拿下。”
昭武延吓得面如土色,颤声道:“可汗,您答应过父王,助我安国灭康国……”
颉利冷笑:“本汗答应过的事,何时算数过?太子殿下,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替本汗劝降安国,本汗留你一条命;二是不肯,本汗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然后踏平安国。”
昭武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可汗饶命!小人愿劝降父王,劝降安国!”
颉利挥手,命人将昭武延押下。随后,他召集诸将议事。
“康国是昭武九姓的宗主国,灭康国,便是断了昭武九姓的脊梁。灭康国后,其余各国群龙无首,必各自为战。本汗要兵分五路,十日之内,踏平昭武九姓!”
阿史那社尔氽拱手请缨:“可汗,末将愿率本部精骑,攻取康国都城!”
颉利点头:“好。康国都城,便交给你了。其余四路,由你们四位千夫长分头率领,灭何国、石国、史国、毕国。穆国,待康国拿下后,本汗亲征。”
十一月二十三日,在安国、曹国、米国直接和间接的帮助下,颉利麾下四万狼骑闪电般袭击昭武九姓宗主国康国的都城。
康国是昭武九姓的宗主国,立国三百余年,国富兵弱,朝野上下只知经商牟利,不修兵事。康国国王昭武氏平日里沉迷于歌舞酒色,宫中珍宝堆积如山,守军却不过八千,且多是老弱残兵,甲胄不整,兵械不精。
狼骑四面围城,先是弓弩齐发,压住城头守军,随即云梯攻城。康国守军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敌人,抵挡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已死伤过半,士气崩溃。不到半日,城门便被攻破。狼骑涌入城中,见人便杀,见财便抢。康国国王昭武氏在王宫中自刎而亡,王室宗亲尽数被屠。
康国,正式覆灭。
颉利踏进康国王宫,望着满地的珍宝和丝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康国是昭武九姓中的富庶之国,王宫的奢华仍超出了他的想象。金银器皿、丝绸锦缎、玉石玛瑙、珍珠翡翠,应有尽有,价值连城。
他随手抓起一捧珍珠,任其在指缝间滑落,冷冷道:“昭武氏守着这么大的家业,却连八千兵都凑不齐,简直是败家子。”
颉利原本以为昭武九姓的宗主国会有几分实力,没想到竟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