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还未彻底清醒，身体却率先发动，镜月的手臂被牢牢抓住。

“只是检查你的灵体，别紧张！”

“呵，这具身体少了什么我清楚得很？冥王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跟我在这里绕弯子！”

镜月把离姚的手放在了被子里，还轻轻地拍了拍。

“我对你挺好奇的，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内心竟然没有一丝阴影，这点我师尊都比不过你！”

刚刚探知离姚时，哪怕不同灵魂交织缠绕，可她的本心却是澄澈的。

“亏心事，那只是你们单方面认为，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我都知道灵界中的一切生灵不过蝼蚁，生存毁灭不过在他的一念之间，哪有绝对的好坏善恶之分！”

离姚看着窗外，那里风声渐大，“只要我能带着他们过上好日子，哪怕背地里做了一些不能理解的事，也会被奉上神坛～”

镜月笑了，她解开了这间房子的禁令，“你走吧，回去后如果发觉身体还有不适，随时欢迎你来冥界休养！”

“你不杀我？”

镜月的指尖触到了离姚的胸膛，“我不杀你，是因为你并不是好惹的，目前情况下，两败俱伤是最愚蠢的。”

“可我亲手杀了你的师妹～”

离姚的眼里不见一丝悔意，她只是语气平淡地说出真相。

“你这里并没有她完整的灵魂，想必她早就轮回了，而且很多证据表明，那些消失的师兄妹，并不像天道设定出来的！”

“也罢，冥王气量大，我便不打扰了！”

起身之间，离姚感觉还有些头晕，这一次真是伤了元气。

“这次谢谢你，让攴鸢安全回来～”

离姚就是个扛伤害的媒介，这件事也是她透露给攴鸢的。

“嗯，回去了～”

冥府陷入了安静，只有门外两盏灯，在风中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