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凑到吴斜身边,轻怼了他一下,“他夸人这么不走心吗?”
“会不会说人话?”吴墨立马炸毛了,护弟狂魔身份上线,“还得多走心,把心掏出来塞到嘴里吗?你岁数大不懂不要乱说话。”
(小)黑眼镜:……
妈的,他疯了吧?
男人一杯酒进肚,尴尬的情绪缓解不少,硬扯着嘴角笑了笑,“兄弟,我继续往下说。”
人送进了医院。
后续的事情还得解决。
村长四十多岁正当壮年,暗自吐槽老头纯粹是没事给自己吓出的毛病。
多大人了?
怎么还信封建迷信那一套呢?
话虽如此,也知道羊是牧民的家产和命根子。
当下叫了村里十几个棒小伙子。
骑着马,拎着鞭子,奔着老头说的方向赶去。
现如今这个年月不好拿猎枪。
否则高低人手一杆。
赶了半天路都没看见羊的踪迹。
牧民都比较仗义,没人提议往回走,反倒是建议再往前寻吧半天。
直到黄昏,众人才找了个地方准备休息一下。
大半夜往回赶危险更多。
干脆原地休息一晚上。
真找不着也没办法。
他们尽力了。
点燃几堆篝火。
一群人围着篝火坐着,一边喝水一边吃干粮。
闲谈当中不知谁起了头,讲起了这个地方的传说故事。
别说,听的还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