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尔夫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但他的手在距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死亡魔力，会伤害到她。他收回手，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你也是。”梅比斯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哽咽，“还是那么笨拙，那么温柔，那么……孤独。”

杰尔夫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我一直都很孤独。”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落羽。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带上了一种认真的审视：“你……叫什么名字？”

“落羽。”落羽扛着丽塔，语气平淡地回答。

“落羽……”杰尔夫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含义，“我在召唤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你的气息——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气息。温暖、炽烈、充满生命力……与我的死亡魔力，截然相反。”

他顿了顿，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落羽反问，语气依然平淡，“你又不是怪物。”

杰尔夫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那是一种很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有意思。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见到我之后，说我不是怪物的人。”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落羽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下，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防备的姿态：“你知道我是谁吗？”

“杰尔夫，黑魔导士，传说中史上最强的魔法师之一。”落羽如数家珍，“同时也是梅比斯等待了数百年的人，以及——普雷希特想要取代的对象。”

杰尔夫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侧过头，看了普雷希特一眼。那一眼很平淡，却让普雷希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你想要取代我？”杰尔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普雷希特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想要获得能够杀死你的力量。因为您自己无法杀死自己，所以我必须变得比您更强，才能完成您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