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铁柱拱手道：“在下赵石，奉大长老之命，前来会见暗渊的使者。”

老者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看向他身后的方向，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跟着。

“只有你一个人？”

“正是。”

老者点了点头，弯腰将雪地上的黑色令牌拔了出来，令牌在他手中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像是找到了主人。

“跟我来。”老者转身朝北边走去。

王铁柱没有犹豫，跟了上去。

老者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跨出很远的距离，王铁柱用破墟境中期的速度勉强跟得上，但他注意到，老者似乎在刻意配合他的速度。

如果老者全速前进，他连影子都看不到。

“前辈怎么称呼？”王铁柱问。

“老夫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老者的声音在风中飘荡，“暗渊的人，不需要名字，你叫我渊老就行。”

“小子，你从天邪宗来，天邪宗最近在忙什么？”

渊老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王铁柱想了想，“在准备进攻万兽荒原。”

“进攻万兽荒原……”渊老喃喃道：“打了又能怎样？万兽荒原那么大，天邪宗吃得下吗？”

“这不是晚辈能操心的，晚辈只是奉命行事。”

渊老没有再问。

两人在冰雪中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雾气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裂缝宽约数十丈，深不见底，裂缝的边缘是黑色的岩石，岩石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

其下有暗红色的光芒在闪烁，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下去。”渊老纵身跃入了裂缝。

王铁柱跟着跳了下去。

下坠的过程持续了很久，风声在耳边呼啸，暗红色的光芒从下方涌上来，将他的脸映成了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