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陈六合接过电话。
“小六子,怎么闹的这么大?这不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冲动了?”
电话中,传来一道苍老但十分沉稳的声音。
陈六合笑了笑道:“有人不择手段的要挵死我,我没有不杀回去的道理吧?”
“昨天我还跟几个老家伙提起你,说你这次回来,比一年前成熟多了,稳重的让人心安。”
电话中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这一转眼,你这脸打的倒是快,让我这个糟老头生疼。”
陈六合再次一笑,答非所问:“一年前,我是被强行赶出了炎夏,但这样的事情,这辈子只会发生那一次,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电话另一头的老人明显呼吸都是一顿,旋即声音清亮几分:“好,这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到底是真龙还是爬虫,就看你怎么唱完这台戏了。”
说罢,老头的声音再次传出,不是对陈六合说的,而是对身旁的人下达命令:
“让警卫团的人都给佬子撤回来,这小子不用我们管了,我们这些糟老头就别去淌这浑水了。”
陈六合柔和一笑:“耿老,有心了,让你们添堵了。”
“哼,你小子知道就好。我告诉你,大闹天宫是要付出代价的,五百年前的孙猴子被如来佛祖压了五百年,你小子可别学孙猴子。”老人低声道。
“还有,看着点小安子,别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你那呢。”
耿老叮嘱:“那小子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小六子,你别怪我这个老头子敲你脑壳。”
电话挂了,陈六合对左安华耸耸肩,不得不说,他华子哥还真是京城战区那帮老头的宝贝疙瘩。
这么多年了,都是稀罕的不能再稀罕,那爱护程度,都超过了他们自己的亲孙。
“怎么说?”左安华眼睑一凛,杀气腾腾,一副随时要干仗的架势。
“让你早点回去休息,别伤了他们的宝贝疙瘩。”陈六合打趣一句。
左安华可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低语道:“六子,实在不行,我调人来把这里镇了,天大的事也等事后再说,我扛得住,大不了再去秦-城住几年。”
陈六合刚想说话,张天虎把手机递来,闷声闷气:“六哥,老爷子。”
陈六合眉头一扬,远在岭南战区坐镇的张老?
“张老。”陈六合语态客气,张老,算得上是他实打实的直系长辈了。
“废话少说,来岭南住几天?这里山高路远,能吃好睡好。”张老那平静的语态中,不难听出些许被掩藏着的凝重。
陈六合摸了摸鼻子,道:“这里的事情才刚开始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惊动了您老。”
“再慢点,我怕你小子连离京的机会都没有。”张老道。
“飞机已经在机场候着了,随时可以飞,一个小时内,没人拦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