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毛骨悚然的结冰声在大殿内响起。
客卿手里的骨笛,直接被冻成了粉末。
他身上的青袍瞬间结出了一层黑色的冰霜。
那根被王腾折射回来的“因果毒针”,顺着他自己放出去的精神丝线,原封不动地扎进了他的心脉。
而且,还附赠了黑竹峰几十年的垃圾精华。
“砰!”
一声闷响。
客卿的胸口猛地炸开。
没有鲜血四溅。
因为他的心脏、内脏、甚至骨髓,在炸开的前一瞬,就已经被那股死气冻成了黑色的冰渣。
碎冰散落一地。
客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名贵的妖兽地毯上,摔成了几块僵硬的冻肉。
当场暴毙。
大殿内死寂一片。
苏刑天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铁胆“啪”的一声被捏成了铁饼。
周围的苏家护卫齐刷刷地拔出刀剑,如临大敌地将苏刑天护在中间。
“敌袭?”
护卫统领大吼,神识疯狂地扫向四周。
没有敌人。
大殿的防御阵法完好无损,连一只苍蝇都没飞进来。
苏刑天死死盯着地上那堆散发着恶臭的黑色冰渣。
他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一个筑基中期的客卿,就坐在他面前,隔着苏家的重重阵法,被人悄无声息地弄死了?
连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从哪个方向出手的都不知道!
“韩瘸子……”
苏刑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