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大,震得整个黑竹峰的地下通道都在疯狂颤抖。
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毒火肆虐。
只有极其刺目的火星从石门内部迸射而出。
那感觉,根本不像是飞剑刺中了活人,反而像是这头狂暴的毒蛟一头撞在了一块不可撼动的九天神铁上!
狂暴的反震之力化作肉眼可见的实质冲击波,犹如飓风般席卷而出。
那扇本就布满裂纹的万年玄武岩石门,在这股冲击力下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炸成了漫天齑粉。
烟尘翻滚,碎石如雨般四下激射。
苏家老祖被这股气浪逼得倒退了半步,他用干枯的手臂挡在眼前,死死盯着那片混沌的烟尘深处。
在漫天飞扬的灰尘中,一个精壮的人影,缓缓站了起来。
是王腾。
他上半身的粗布麻衣早已在刚才那场融炼龟甲的生死拉锯中化作了飞灰。
此刻,他那极度结实的古铜色脊背上,一条暗金色的破甲剑纹贯穿整个脊柱。
而在剑纹的周围,一道道古老、深邃、透着极致沧桑的灰色龟甲纹路,正如同活物一般在他的皮肉下缓缓流转。
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这些龟甲纹路都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甚至连这片地下废墟中残留的上古阵法节点,都在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而发出极其轻微的共鸣。
王腾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青色的光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深邃到了极点的灰黑色轮回之印。
这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就像是两口能吞噬一切的深渊,冷冷地注视着门外的苏家老祖。
苏家老祖浑身一僵,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看清了王腾背上的龟甲纹路,也感受到了周围空间里那种被强行接管的阵法波动。
这个贼人不仅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