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提前这么多天来德国?当保镖吗?
水无怜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琴酒是那种被宾加‘骑在头上’,还能这么平静的人?
就算是碍于朗姆的命令,也没必要上赶着跑来德国吧?
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只是她刚刚已经问的够多了,现在也只能选择沉默。
琴酒掏出一根烟点燃,瞥了眼依旧没有回应的通讯界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消息是他故意当着几人面发的,宾加直接下线也确实让他有些恼火,但宾加回应与否与他真正要做的事情无关。
因为他此行的真正任务,压根不是什么数据中心,而是欧洲议会的议员,马里奥·阿尔简特。
在合适的时间公布具体的任务安排。
这就是他的性格。
不过……
琴酒又扫了眼房间里的其余4人。
也是这群人太蠢,如果Icewine那家伙在,十有八九能猜得出来。
……
……
翌日,米花町2丁目,阿笠宅。
吃过早饭,灰原哀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写有神经递质与记忆形成机制的学术期刊阅读。
一家住着三名科学家,订阅些学术期刊也是正常。
不过,这不是灰原哀的主研项目,看东西放在茶几上也就随便拿起来翻翻。
因此,当叶更一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过来。
“要出门?”
“嗯,外出几天,采购一些研究材料,供应商那边需要当面确认参数。”
说话间,叶更一又去厨房的柜子看了看……嗯,出发前要再去买一些。
假面超人的联名款还有很多,但那些非‘常规’口味的咖啡都被喝完了。
“哦……”灰原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