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wine和伏特加去新加坡执行过任务?林尤金……
水无怜奈默默记下这些信息,不动声色地继续追问:
“说起来,Icewine这次没有和我们一起来德国,他是有别的任务吗?”
在组织里,打探其他干部的动向本身就是敏感行为,这句话,她也就只敢在伏特加一个人的时候问。
伏特加也不愧是琴酒小组里最容易被套话的对象,半点警惕性没有:
“我不知道啊。呃……大哥说过,没有要紧的事不要随便联络Icewine……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Icewine每次见到我都会找我要钱。”
“……要钱?”
“是啊,上次在新加坡Icewine就拿走了70%的任务经费,虽然最后林尤金的钱也填补了空缺,不过大哥说根本用不了那么多。”
伏特加挠挠头,语气里带着一股‘我已经习惯被薅羊毛’的认命感,“所以现在执行任务大哥都不让我管钱了。”
水无怜奈:“……”
……
……
另一边,妮娜驾驶的私家车汇入了主干路的车流。
有意思,居然没有跟上来吗……叶更一收回落在后视镜上的视线。
“高远先生。”
妮娜主动打破了沉默,“我还是想为刚才的事道歉。”
“不用,我只想尽快见到杰克指挥官。”叶更一又紧了紧手中的公文包。
“呵呵……”
妮娜干笑几声,不再自讨没趣。
叶更一用这种方式避开了最容易泄露情报的对话后,让叶小白将法兰克福市区的三维地图展开在视网膜上。
一条淡绿色的路线正在随着汽车的移动不断增长。
除此之外,地图上还有几条虚线以汽车为起始点,不断向周围的街道延伸。
看不到跟踪的汽车,也不妨碍他继续规划夺车后的撤离路线。
大约二十分钟后,私家车停在了法兰克福市区一栋保留着上世纪古典风格的小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