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预只感觉心疼,长安城中精兵可不太多啊。
吕布听到喊声,画戟一个回旋,将身周最后几个扑上来的士卒扫开,然后收戟而立。
吕布呼吸依旧平稳,面色如常,只有额角微微渗出几滴汗水。
甲胄上多了十几道白痕,那是刀锋留下的痕迹,但没有一道伤及内甲。
校场上,五十名精锐已经倒下了三十余人。
有的昏迷,有的在地上呻吟,捂着伤口勉强站立。
铁叶甲破碎的碎片散落一地,环首刀丢得到处都是。
刀疤校尉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渗着血,望着吕布的眼神中已经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敬畏。
太强了!
吕布将画戟往地面一拄,戟杆入地半尺,发出沉闷的声响。
吕布抬头看向点将台,声音平静,冷哼道:
“如何?可相信某乃吕布!”
杜预深吸一口气,走下点将台,来到吕布面前,拱手道:
“信了,信了,温侯神勇,这一身武艺,我等……心服口服。”
杜预看着吕布:
“温侯确实是天下无双的猛将,无论温侯是不是真正的吕布,这份实力,都足以让任何人正视。”
“杜某先前失礼,还望温侯海涵。”
吕布摆摆手:“不必说这些客套话,某问你们,如今可信了?”
杜预点头:“信了。温侯之勇,非人力可及。杜某信你是吕布。”
“那投降之事……”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杜预直起身,目光恳切,说道:
“温侯,杜某斗胆说一句。即便你真是吕布,即便你们大燕真如你所说那般强大,但投降事关关中数十万军民的身家性命,更决定我晋朝国事,岂能仓促决定?”
杜预顿了顿,决定使出缓兵之计,继续道:
“杜某建议,温侯可先回洛阳,向贵国皇帝禀报长安方面的态度,容我们商议几日,再给温侯一个答复,如何?”
吕布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道:
“你倒是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