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画戟,转身向校场外走去,道:
“好,某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后,某会再来长安。”
“到时候,是战是和,希望你们有个明确的答复。”
“温侯稍等。”杜预叫住他。
吕布回头。
杜预拱手,诚恳道:“今日天色已晚,温侯若不嫌弃,可在驿馆歇息一夜再走。城中虽然没有洛阳繁华,但也有些风味小菜,聊表地主之谊。”
吕布想了想,点头:“好。某便住一夜。”
当夜,吕布被安排在城南的驿馆歇息。
三百燕军精骑也在城外扎营,安顿停当。
驿馆内,吕布卸下甲胄,在铜盆中洗了把脸。
他的亲兵在一旁低声问道:
“将军,长安这些人,会降吗?”
吕布擦干脸上的水珠,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淡淡道:
“不好说,司马模是个草包,杜预倒是有几分见识。”
“但他们要商议,说明内部意见不统一。有人想降,有人想战,有人想观望。”
“那我们怎么办?”
“等。”
吕布走回榻边坐下,“五天后,自然有分晓。”
……
南阳王府正厅内,灯火如昼。
司马模已经换了第三盏茶,却一口没动。
厅内坐了十余人,除了杜预、张辅外,还有扶风太守梁综、始平太守麴允、新平太守荀藩等关中各地实权人物。
此刻一个个面色疲惫,眼中却带着亢奋或忧虑。
那场校场上的厮杀,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口,拔不出来。
“诸位。”
司马模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道:
“温侯吕奉先的话,你们都知道了,五日后,要么降,要么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