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孙，他也曾经寄予厚望。

“夫君，你别对她太残忍了。”汪夫人眼眶也泛着红。

她与汪景成亲数十年，早已知道他的脾气。

他爱她，可这份爱，比不过汪家的荣辱兴衰。他疼爱孩子，孩子也比不过汪家全族。

他先是汪家的族长，后是这个家里的夫君，父亲。

有些话，她就算是再劝，大概他也是一样的不为所动。

汪夫人想想就绝望。

汪景闻言看了夫人一眼：“这件事我已有了决断。虽不是现在，但是六殿下他担当不起天下之主。夫人，我先是这一家之主，再是皇上的臣子，最后才是你们的家人。”

回姜家路上的马车里。

陆昭昭与姜宴清并不知汪家的风雨，她满眼担忧的看着阿清。

“阿清，看着我……”陆昭昭轻声说道。

姜宴清眸光暗淡，望着眼前的陆昭昭，俯身亲了过去。

好一会儿，陆昭昭听着他低声喘息着说道：“昭昭，我以为，再荒谬的事情，我都经历过。没想到，还有更荒谬的。”

陆昭昭闻言眨眨眼：“皇后娘娘？”

姜宴清目光细碎。

嘲讽极了：“我上一世，没见过她。”

陆昭昭也怔住了，一时间，脑子里许多的可能性在转。

“昭昭，云妃那个女人，我杀了她时，她眼神里还满是恶意，像个赢家一样。”姜宴清又继续道。

“阿清你是怀疑什么？”陆昭昭轻声问道。

姜宴清看向她：“淑妃与云妃之间，一同藏着一个秘密。现在的淑妃似乎不知道，想来是淑妃日后才能调查到的东西。我母妃的死，还有我被送出皇宫。

是两人所为，一人是淑妃，另一人，便是云妃。”

今日见了皇后，我想到了另一些可笑的可能性。

“阿清想知道真相？”陆昭昭目光温柔。

真相？姜宴清摇头：“我认定的结果，那就是真相。我只是有些不开心，昭昭亲亲我，我便开心了。”

陆昭昭：……

怎么看都不是亲亲就能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