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你看啊,我没撒谎!”高守卫脸色如土。
刘管家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喝高了,什么叫房子往咱们府上挪动?我一把年纪了,还真就没见过会走路的……我靠,这房子怎么在走路?”
刘管家看着那么大的房子,就这么水灵灵的走向了内院的方向。
也惊恐万分。
他是不是也疯了?
怎么能看见这么奇怪的一幕?
“寻出一片空地,孤的未婚妻,你们府上的大小姐,要放置她的诊金。”姜宴清从房子下的阴影之中走出。
作为太子,虽然他这身份的真正主人极少会出现在人前。
但是,相府的人对他可不陌生。
毕竟,大概三个时辰前,他刚来过。
还押走了他们相府的相爷,还有九王爷。
管家这会儿也看到了房子下面的陆昭昭,他惊疑之余,不敢怠慢:“太子殿下,大小姐,您二位跟着老奴来。”
府上这么大的动静,很快的,便惊动了所有的人。
后院,陆夫人的房中。
女人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一侧,是正在大发雷霆的夫君。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教养的好女儿,婉婉错失了成为九王妃的机会!只能做侧妃。我们相府,也失去了更进一步的机会!你!”陆丞相怒火滔天,全都冲着床上病重的夫人发去。
陆夫人冷笑:“相爷这话说的,好像月儿被赐婚做太子妃,就不算是好事了一样。陆婉婉一个妾生的下作东西,为了她,你在这儿喊了许久了。”
“哼!太子重病,早晚是要死的。月儿嫁过去早晚也是个寡妇。九王爷就不一样了,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陆丞相冷眼看着自己这位夫人。
“我不懂什么道理,不过如果相爷再说这种话,别怪我修书回家,让我兄长来砍了你。你作贱我的月儿,咱就都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