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被杀,还当着我的面,我实在是不忍心。”
“毕竟规则是你先发现的,总不能说一句不知道就把此事揭过了吧?”
“那她们岂不白死了?你起码给个交代不是?”
顾永康拍了拍胸脯,大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意思。
“交代!什么交代?”
“哼!你这人真有意思!”
“学校里有十条规则,我只不过猜出其中一条。”
“难不成之后他们所有人每一次死亡都要怪到我头上?”
“她们两人之所以被杀,肯定是触犯了其他规则。”
“进学校必须穿校服,这一条不会错。”
“如果是错的,咱俩怎么可能还活到现在?你说话前能不能动一动脑子?”
“还有就是,什么叫她们白死了?”
“哦!咱们之前一进来死了那几次不是白死。”
“就因为我找到了一条规则,然后被杀了就是白死?”
“你能不能听听你在说什么?”
江东流简直要被气疯了。
他不知道这家伙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现在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没猜出规则时,同伴死了好几回也没见他不忍心。
现在倒好,突然就有人性了。
张口闭口就是不忍心,装尼玛的氯化钠,搁这每日一贤呢?
被江东流骂了这么一通,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
顾永康的神色缓和了下来。
他用手狠狠地搓了搓脸庞,以此来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半晌过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满怀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情绪有点波动。”
“说话没有经过大脑,语气重了一些。”
“现在细细想来,她们的死确实有些蹊跷。”
江东流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