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都说人在无意中释放出的情绪才是最真实的,看来还真的是这样。”
“你平时看上去对谁都和和气气,其实谁也瞧不上,特别是我们这些新人。”
“不是,我……”顾永康还想狡辩一下,却被江东流出言打断:
“你也别解释什么,我知道在我们这群人中,你获得的神格碎片最多,人也很聪明,这样一个人若说没半分傲气肯定是假的。”
顾永康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沉思。
江东流盯着顾永康,嘴角不由得撇了撇。
“如今你最瞧不上的新人居然比你第一个寻找到规则,心中难免不服气,只是在其他人面前你隐藏得很好而已。”
“刚才白露与林月瑶被杀,你想都没想就劈头盖脸地质疑我所找到的规则,急着给我盖帽子。”
“想给我安一个害死同伴的罪名,好让我心虚,之后就算是猜到了规则,也不敢轻易发表自己的意见。”
说到这里,江东流猛地站起身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永康,语气变得无比森寒。
“顾永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试图引起内乱,简直是居心叵测。”
“我告诉你,既然我能够站在这里和你们进行同一场试炼,那就说明我有这个资格。”
“现在正是集思广益的时候,如果你还是依仗自己神格碎片多,从而妄图掌控所有人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顾永康的脸色变换了好几下,最后才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江东流,你这些话说得有些过分了。”
“我刚才只不过是因为同伴的死,心中有气,忍不住向你抱怨那么几句。”
“你居然曲解我的本意,说那些子虚乌有的话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有意思吗?”
江东流冷笑一声。
“呵呵!有气你就冲那些凶灵发,别他妈的窝里横,至于我所说的这些,是不是子虚乌有你自个清楚。”
说着,江东流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语气淡淡道:
“你既然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会让人误会,那就最好别说。”
“其他人或许怕你,可我江东流不会,同时也懒得跟你虚与委蛇。”
“之后,若你想着以试炼为重,那就少说一些让人曲解的话。”
如果还像现在这样,那咱们就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江东流便朝校门口的方向走去,最终消失在教学楼拐角处。
只留下顾永康一人阴沉着脸站在原地……(用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