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一个蒲团出现在他身后，然后坐了上去，与顾长歌对坐而谈：“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隐隐不安呢。”

“前辈的意思是？”

顾长歌目光微凝看着岁母宫主。

岁母宫主目光深邃：“你说，他会不会有某种手段，绕开你们的立誓，再在暗中布局？”

顾长歌心中一动。

其实他也有这种担心，毕竟摘星宫主立下的那些誓言，对自己有利的太多，而对他自己却很苛刻。

从修为境界上来讲。

他是上位，而自己是下位，一个上修与下修立誓，竟如此的不对等。

着实是让顾长歌觉得有一些别扭。

他沉吟道：“前辈怎会这么说？”

岁母宫主没有隐瞒，直言道：“虽然我一次次的在干扰他，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每次我干扰之后，他就出现，再之后似乎就没有什么动作了。”

“一次，两次，我相信他能忍下去。”

“可这一次又一次下来，他依旧如此，未免太过于……”

岁母宫主声音忽然一顿，像是在想该用什么词形容才好。

“公式化。”

顾长歌呢喃自语。

岁母宫主闻言眸子像是一亮，赞许的点了点头：“对，没错，这个词很贴切，就是公式化。”

“每次都是如此的公式化。”

“实在是让我很难心安，你明白吗，我觉得我的谋划像是落空了，没有什么作用，这老猿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缠。”

“所以前辈找我是为何事？”

顾长歌看向岁母宫主的眼中，已是多出了一抹警惕。

好在。

岁母宫主并没有想对他出手的想法，只是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的说道：“长生殿主，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