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清正,高傲。”
“故他的法子,大多是堂堂正正,但羚羊挂角,就算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寻常人也根本看不出,读不懂的计谋。”
“但这句话。”
“规矩不持久,便无有威仪。”
“这是一个非战略家说不出来的话。”
“就如那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一般无二。”
“点的是堂皇之势,而非弄巧之术。”
“此之谓正道。”
朱标和朱元璋都沉默了。
“原来是允升先生,难怪,先生英年早逝,实乃大憾。”
许久,朱标发出了一声挽叹。
而对面而坐的朱元璋,则从自己的龙袍衣袖中掏出了一个香囊状的粗布袋子,放在了桌上。
看老朱这明显睹物思人的模样,常升的眼神一动。
不无揣测的联想到,这该不会是人朱老爷子临走前给人老朱留的“锦囊妙计”吧,那罗贯中写的三国演义中的诸葛孔明,有没有采纳一部分朱老爷子的原型呢?
“那些中坚官属的拔擢,咱不是没曾动过念想,可是结果不如人意。”
“能在一事上做到极致,就轻易别再给他们挪动地方,只要他们办差,咱绝对不会亏了他们,即便是有什么行差踏错,咱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再若后继有人……。”
“可若是能力不足,若是贪心不足……”
老朱欲言又止,许多事都没说出来,但朱标和常升都听懂了。
小朱:‘听懂了,这类人绝不能轻动’。
常升:‘难怪翻前些年的奏书,愣是没见着一个与这些基层官属有关的株连名录;好家伙,原来这才是大明官场版免死金牌啊。’
用后世的说法,这些人在单位,大致就是理工男,技术总,工程师,属于事业骨干,大动脉。
都说古代人重文,可只有真正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才知道,这类真正的技术型人才有多难得,多重要。
就是常升收拢的那些个木匠,铁匠,玉石精雕,包括匠人,还都只是泥里长出来的土法人才,最多算个技工,和朝廷里的这些个大动脉相比,都还差着“辈”呢。
一想到往后要办的事,常升都不由得直嗟牙花子。
人才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