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出去的女修恐惧无比的回到古长青身边。

她很清楚没有编号的她，未来一定会是第一个牺牲品。

当即，她哀求的看向牡丹彤。

牡丹彤玉手握紧，最终鼓起勇气：“主人，她……”

“你知道你的价值吗？”

古长青淡漠的瞥过牡丹彤道。

牡丹彤当即言语一滞。

她的价值，识时务，听命令，没有异心，知道自己的身份，有自知之明。

既然有自知之明，她就应该知道自己没资格在他古长青面前求来任何优待。

不一样了，他真的不一样了，他，似乎没有了人的情感。

牡丹彤看着冰冷的如同玄冰一样的古长青，从前的古长青，会尊重每一个人。

可现在的古长青，将每一个人都标注了价钱，他平静，平静的不像话，就好像，他忘却了背叛，忘却了伤痛，也忘记了，人性！

他把生命等同于价值。

资质是价值，实力是价值，忠心是价值。

没有了价值，他们就是随时可以丢掉的物品。

古长青，从没有将他们当成人，当成生命。

他现在还是阴阳吗？

与其说是阴阳，不如说他就是失魂芜生，只是，极致的恨让本该失魂的他，拥有了自己的神智。

那阴阳呢？

阴阳？

若古长青回答，或许他会说，阴阳死了，被他亲手杀了。

叶虚所代表的，就是他人性的一面，他，将叶虚彻底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