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民班开办至今,天下至少年轻一代,识文读字率已经上去。
可这么多道道,又弯弯绕绕的话。
黄老爹清楚,其绝对不可能从自己家这从小顽皮的孩子嘴里钻出来。
到了这种时候,黄狗儿自然不会隐瞒,回答道:“是他们。”
“他们是谁?”
“狗儿!你可知道如此做,到底会有什么下场!”
谁知,黄老爹听见他们这两个字,脸色彻底变了,情绪也剧烈波动了起来。
语气,带有疑问,却更像是莫名的期待。
最近,黄泥县出现了一群莫名的人。
注意,是莫名,而不是陌生。
因为那些人,都是黄泥县的熟面孔,可是那些人做的事,却又不像黄泥县出身。
他们里面有从铁路工程返回的工匠,有从惠民班回来的学生,更有从人科院学成归来的学子。
常理来说,工匠不过高级泥腿子,惠民班也都是泥腿子出身的孩子。
人科院学子虽然还要高级一些,但也是干泥腿子干的事。
可这些人不一样。
这些人回到黄泥县,莫名召集起人手,干完泥腿子该干的活,还要授课!
如黄老爹这样的人送孩子去到惠民班,是真想要孩子变成文曲星吗。
他们知道,不太可能。
他们只是奢求,好歹让自己孩子多学一点,也许孩子的孩子,可以接触到文曲星。
大不韪,异想天开。
是如黄老爹这样的人,心里所想。
但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