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算又做了些无用功,宫内呢?可有发现些什么?”
皇帝朱重八停下了铲草的动作,看向脚边的那些残花枝丫,也终于起了欣赏的心思。
“宫,宫内?”
然而皇帝朱重八的轻松一问,到了跪者的这个新设东厂厂公耳朵里,意味就不一样了。
揣摩圣意是宫内所有人生活中的必修课,何况是他们这些走到真正陛下原本代表的物理位置的近人。
整个日月王朝,谁人不知道皇帝是出了名的对宦官干政无比厌恶。
那此刻又确实启用了他们是为什么呢?
跪的人不知道。
他只知道事实是,皇帝此刻与不得已而为之还相差甚远。
皇帝只是需要一双好用的手套替自己干点脏活,东厂肯定不会长久存在。
不过他们对皇帝朱重八只是一种选择,皇帝朱重八的‘用’这个动作,于他们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历朝历代皇宫后院只有宦官作乱,到了妃子皇后却成了外戚作乱是为什么。
一个外字的原因无非在于无根之人,再蹦跶也就那样。
“回陛下,宫内所有宫殿内侍,一切安好。”
所以无论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这个群体。
好与不好,跪者的这人,暂时都只能回好。
哪怕皇帝的铲地动作可预料的因此停留了片刻。
“难怪历朝历代都说奸佞误国,当头的宦官最是容易成为奸佞。”
欻欻!
皇帝朱重八继续铲地,与之相伴的还有磕头声。
一时,都不知道哪边声音更响。
“行了,下去吧,咱再给你一些时间。要想成为奸佞,光会磕头可不行。”
“就像这皇宫里的后院御花园,所有人都知道咱早看不惯眼皮子面前的这些花草了,最后还是自己动手。”
直到半晌过后,地上铲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