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棠顺着申屠烽的眼睛,只能看到那位僧人半个侧脸。
不过就凭这半张脸,他也想起来此人是谁了!
此人是当初在道尊殿内,坐在南宫月旁边的那个和尚,也被自己打死了。
但道尊殿内的,显然是化身、分身之流,如今出现在申屠烽记忆中的这位,才是那和尚真身。
“摩罗空……”
“果然,能够提前布局,出现在道尊殿中的人物,没一个简单的。”
铁棠沉下心,继续查探申屠烽的记忆。
在他的视角之中,有许多人并不曾露面,所以铁棠也没看到南宫月、苏心菡等人。
摩罗空的头顶,有无数戒疤,他的气势宁静,淡然如烟,好似人间至圣、佛门巨擘。
即便听到那中年男子的质问,也只是淡淡开口。
“天问师弟乃是‘无相梵刹’的大日如来,若论身份尊卑,尚在贫僧之上。
贫僧又岂敢妄言他的一言一行?
况且。
我迦叶圣心殿与无相梵刹各成一脉。
互相之间,从不轻易干涉对方的举动。
东极真君只怕是问错人了。”
吃得满嘴流油的天问,闻言嘿嘿冷笑,将手中三丈来长的牛骨猛地一掷,扔到中年男子面前。
“老杂毛,佛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不朽古祀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万佛净土头上来?”
东极真君看到那光秃秃,还残留着口水的牛骨,气不打一处来。
“死秃驴,今日召开大会,乃是为了共同商议第三位九极之变事宜。
你如此所为,莫非是念及旧情,要故意捣乱不成?”
摩罗空不言不语,目光却是微微向天问那边挪了几分。
“哼!”
天问勃然大怒:“本座修行八十余万年,早年与铁棠结交,不过百十来载。
孰轻孰重,莫非尔等不知?
老杂毛,便是你我相识,也远超这段岁月,你怎敢怀疑佛爷?
还有你们,三番五次,咄咄逼人,明里暗里疑我通敌,莫非真当佛爷好欺负?
亦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