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后就不用再当一只老鼠了,能够回到樱花纷飞的家乡了....”
.……
“咚咚咚!”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猛地打断了温知夏的思绪。
她眼神一凛,迅速将黑色皮箱塞回床底的夹层。
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头发,换上那副熟悉而温婉的面具。
这才施施然地走到客厅,打开了房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
温知夏先是一愣,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老师?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她的老师,陈教授。
“小温啊,这是你师娘包的饺子,我带来给你尝尝。”陈教授说着话,将一个铝饭盒递了过去。
温知夏连忙双手接过来,眼眶微微泛红,装出一副感动的模样。
“老师……您二老对我也实在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
“嗐,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父母早就不在了,前些年还受了那么多罪,我是你老师,不对你好,对谁好。”陈教授看着面前的女医生,目光柔和。
在这位老教授的心里,早就将这个医术精湛,且身世凄惨的女学生,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一般疼爱。
“行了,别感动了,赶紧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还要陪你师娘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呢。”
“嗯!老师慢走,我送送您!”
温知夏一路将陈教授送到了楼梯口,看着陈教授下了楼,这才转身回屋。
关上门的瞬间,她脸上的感动和乖巧荡然无存。
她提着那个铝饭盒走到桌前,随手将它扔在了桌面上,连打开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猪食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这股子难闻的味道,跟帝国的寿司相比,简直就是垃圾。”
一想到那片满是樱花的故土,温知夏的心情不由得愈发急切起来,仿佛这筒子楼里的空气都变得令她作呕。
“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要尽快完成任务!”
*****
清晨,淡淡金光遍洒京城。
宗先锋一大早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工作室,刚推开门,看到李爱国一脸倦容的从里面出来,有些惊讶了。
“哎哟我去!爱国,你这……昨晚上真没回去休息啊?”宗先锋吓了一跳,连忙支好自行车迎了上去。
“是啊,趁着思路没断,把空调的蒸发器做了些改进。
你今天带人赶紧把样品赶出来,咱们马上进行上机测试。”
李爱国打着哈欠,将图纸递给了宗先锋。
宗先锋有心劝说李爱国去休息一下,但想到李爱国的性子,也只能作罢。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空调的改进和量产工作进展迅速。
不过也有不少人注意到,李爱国不是待在办公室里搞图纸,就是在车间里进行测试。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眼窝深陷,下巴上也冒出了一片青黑色的胡茬。
“爱国!你这样下去可绝对不行啊!你今天要是再不回去好好睡一觉,我可就让周克带人把你给绑回去了啊!”
邢段长一直在盯着工作室,得知消息后,立马赶来了。
现在李爱国是上了名单的,万一身体出了问题,他如何跟部委交代。
邢段长这是有备而来,话音刚落,周克已经带着几个铁道派出所的同志进来了。
“段长,我没事儿,就是图纸还有几个数据没……”
李爱国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瞥见周克等人,心中暗道一声:差不多了,火候刚好。
“哎哟……哎哟我的头……”
他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脑袋,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身子剧烈地晃了晃,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朝着后面倒去!
虽然李爱国的表演功底,不如原来时间线里的秦淮茹。
但是!
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四五天,睡眠严重不足,整个人本身就已经处于一种极度透支的状态。
在这种真实的生理状态加持下,这种因劳累过度而引发的“晕厥”表演,足以以假乱真!
邢段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住李爱国。
“爱国,爱国.....”邢段长喊了几声,看到李爱国都没动静,更加着急了。
“周克,快,快把爱国送到医院里!”
周克也没想到李爱国竟然病倒了,跟两个铁道派出所的同志上前,三个人搀扶住李爱国。
“段长,赶紧的,送到哪个医院?离咱们最近的铁道医院吗?”
“不管哪个医院!用最快的速度!赶紧去啊!”
邢段长很少见的慌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