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西山、沟崖之行,目的是什么?
不正是找法子,为大明除掉寺观这个毒瘤吗?
为了找合适的借口,国师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近女色了。
现在好了,借口自己送上门来了。
把刺客行刺和寺观闹事绑在一起,给秃驴、牛鼻子扣上一顶天大的黑锅。
往后清查寺田、禁绝高利贷,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云逍本来盘算着,冒险诱出暗藏的刺客,来个当众刺杀国师的戏码,却遭到所有人的一致反对。
开玩笑,国师的命有多金贵,又怎么能干这个?
这时候傅鼎臣主动站了出来。
云逍知道这是个近身搏杀的高手,考虑再三,让人给他套了层棉甲,这才答应下来。
不曾想,还是受了点轻伤。
傅鼎臣倒是浑不在意,“不过一点皮肉淤伤,能为国师引出台下奸邪,是学生莫大荣幸,何谈凶险。”
云逍摇摇头,“你并非为我一人涉险,是为天下万千饱受寺观高利贷盘剥的苍生。”
傅鼎臣愕然:我竟然这么伟大?
“今日借此案,正好做上一篇锦绣文章。”
“天下各处寺观,再不能肆意圈田放阎王债,万千农户不用再被高利贷逼得卖儿卖女,你居功至伟。”
云逍拍了拍傅鼎臣的肩膀。
傅鼎臣被扯动了伤处,痛得龇牙咧嘴,心中却是欣喜万分:我傅鼎臣,竟为苍生立下如此泼天大功!
袁继咸捋须一笑:得意门生的锦绣前程,稳了!挨的那一枪,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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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太和门。
百官在太和门门前广场分列,六部尚书、侍郎、都察院、大理寺、通政司主官依次出班,汇报近期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