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现在、未来；

本体、分身、化身；

现实、梦境、概念————

所有这些维度，都在他的意志中逐渐统一，逐渐交融。

王璃意识沉入冥冥最深处。

这一次，他不只是调动力量，而是在追溯力量的源头。

那些构成小宇宙和灵能的最基本单位，那些————「信念的粒子」，「意志的碎片」，「心灵的波纹」。

事实上，在战锤宇宙，在进入到亚空间的最底层，王璃在第一次觉醒出「灵能」时，他就已经窥见到这些本质。

那是比能量、比物质，甚至比概念更微渺、更唯心的存在，是构成一切「唯心现象」的基石。

不过当时进入亚空间的「王璃」不过是自己的一抹意志念头所化的分身。

纵然是在亚空间里掀起无边宏伟风浪，但终归是和他本身所领悟到的感觉有著丝丝缕缕的差别。

分身所感，终究隔了一层。

就像通过望远镜看星星，虽然能看到，但永远无法真正触摸到星光本身的温度；就像通过录音听音乐，虽然能听到，但永远无法感受现场演出的那种震撼。

而在「唯心侧」，从来都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一丝感悟的不同，就可能导致最终结果的天壤之别。

太上有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对于唯心力量而言，更是如此。

你「以为」你理解了，和你真的理解了，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层次。

前者只是知道，后者才是真正的「得道」。

现在，收拢了那一抹意志念头的王璃，既然已经重新觉醒灵能，觉醒出代表著「心灵」与「意志」那象征著「混沌」、「混乱」、「万变」的另一面的力量。

那么自然而然，王璃现在也要重走一遍来时路。

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以本体的视角，重新体验，重新理解，重新————定义。

「心胜于物，我思故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