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平日里胡诌些也便罢了,胆敢侮辱老侯爷,我等不答应。”
“你今日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等定不饶你!”
“……”
众人群情激愤,已然作势要上前发难,说书先生这才收敛张扬气焰,语气软了几分:“这等事情,我岂能妄言?”
“还不妄言?你有证据吗?”
“证据?”说书人愣了一瞬,便道:“我还真有!燕北侯府的那个傻子,就是最好的证据!你们以为,那人与燕北侯府非亲非故,燕家凭什么养他这么多年?而且还要将侯府大小姐许配给他,还不是因为那人乃是天神留在咱北凉城的……”
闻听此等论调,众人更是不屑一顾。
“你这厮,当真是越发不找边际了,那傻子分明是老侯爷部下的遗孤,其父昔年为了救老侯爷而死,方才有此等待遇,此事全城皆知。”
“你们……你们知道什么?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算了算了,这厮疯了,还是散了吧……”
“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
“……”
与之同时,燕北侯府中。
某处厢房之内,一个模样俊俏的男子正端坐铜镜之前,在其身侧,一个丫鬟正为他束发。
男子双眼清澈,但其中却透着一丝木讷,只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便是北凉城中人尽皆知的傻子了。
此人的确是百年那一战后来到的燕北侯府。
但关于其来历,却连镇北侯府,都一概不知。
就连对外宣称其是老侯爷部下遗孤的身份,都是为了稳住人心,而胡编乱造的。
他们早就查过那一战中阵亡的所有亲兵家眷,却并无如此一号人。
此人,便宛若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当然,其身份来历如何,本不重要,毕竟将他带回侯府的命令,乃是老爷子躺进棺材之前下的。
燕霖州作为儿子,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怎奈何,此子虽是生得还算俊俏,但偏偏是个傻子,不仅不能修行,甚至连说话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