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赵檐灵一如既往在药铺里看书喝茶,享受冬日宁静时光。
她姐上门,“咱爸妈让你今天晚上跟我一块回家一趟。”说完就准备走。
赵檐灵啃着药柜里晒干的龙眼,“不去。”
“事关你的未来婚姻,你爱来不来。”反正她是通知到位了。
她一个鲤鱼打跳,“真的吗?”
要是能和徐卓霖解除婚约,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赵凌鸢瞥了一眼她手上的零嘴,“三宝都没你馋。”
赵檐灵一蹦一跳跑后院去,大呼小叫,“马千里,太好了!我终于要自由了!”
马千里:“万一把你绑去要求过年前立即完婚咋办?”
赵檐灵瞬间陷入焦虑,“啊!那咋办?我还去不去?”万一是鸿门宴可咋办?把她迷晕送去洞房,那岂不是一辈子就完了。
不过最后,她还是早早到了。
沈知雨竟然也来了,赵檐灵贴脸:“姐夫,你知道是啥事不?”
沈知雨温柔摇头,“听你姐姐说你有心绞痛?”
她如实点头。
沈知雨声线轻盈舒缓,“有吃药吗?你还这么小,不能自己不爱惜自己身体。”
赵檐灵乖乖站着,心里一股暖流,自己的哥哥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自己,这未来的亲人却好言相告。
她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沈知雨,“姐夫,你想退婚吗?你想,我待会帮你说话……”
沈知雨摇头,长身玉立,长衫挺拔,语气略为受伤:“你既叫了我姐夫,你以为你是把我当你家人的……”
“哦哦哦。”她反应过来,嘿嘿一笑,“行。姐夫!”
赵父长衫短褂、发须皆白,但好在打小学医,身体康健,精神矍铄。
他虎步龙行进屋,手上盘着一串古玩手串,“知雨来了。”
“赵伯伯,家父有事在老家来不了,前几天捎信给小侄询问婚事作何打算,我自是从小就立志保护阿鹰一生一世,只怕阿鹰心有他意……”
赵父看了一眼他拿过来大包小包的烟酒茶糖胭脂水粉,“替我谢谢沈兄的心意。”
沈知雨笑容一顿,“家父远在千里之外,彩礼准备了许多年,但还没送到上海来,这只是小侄自己的一点点心意。”
赵父了然,没有多说话。
过一会儿,赵凌鸢才急匆匆赶来,“爸,妈,我没来迟吧?刚诊所来了个病人耽误了一会儿……”
赵母亲热招待她们落座,怪嗔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客套话。”瞥一眼赵檐灵,“你跟雀儿又不一样,你是有正经事的,我们理解。”
赵檐灵偷偷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