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鸢叹了口气,“爸,这婚我暂时不退了。”
“退便是退,不退便是不退,何来暂时不退一说?”
赵凌鸢咬牙,“那我不退了。”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赵父妥协。
沈知雨喜笑颜开。
赵檐灵决定趁热打铁,凑过去,糯糯开口:“爹,我姐的退不成你把我的退了吧?”
她乖乖奉上信物。
徐卓霖也凑过来,“赵伯伯,东边不亮西边亮。她俩不退我俩退。”
也算是吃了时机红利了。
“不行!”赵父斩钉截铁拒绝。
“为什么?”
“徐家小子,信物换了,生辰八字交换了,连婚书都写了许多年了,哪有你们小孩子反悔的余地?你当这是过家家吗?”
赵檐灵不忿,“现在都是民国了,你还那套老封建思想!定娃娃亲?你这是发扬封建糟粕!现在流行婚姻自己做主!”
赵父指着她的鼻子训斥,“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你凭什么指责我封建!现在还流行自己养活自己以工促读呢?也没见你支持?现在还支持不依靠父母自己挣钱自己花呢?你怎么不支持?我给你定这门亲事,完完全全是为你好?”
赵檐灵气的心脏突突跳,“我不需要!”
沈知雨按着自己慌乱无比的心脏,夹缝中安慰,“小妹,有话好好说,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自己却没由来的心慌心悸心乱如麻。
“你想退了这门亲事,除非你从此脱离我们赵家,不再踏入赵家半步,不再接受我们的救济,从此断绝父女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赵檐灵心里憋着怨,如今又带着气,急火攻心,她端起桌上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气概长虹,“没问题!我赵檐灵!从此和你们赵家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依附你们而活!你们也干涉不了我的人生!”说完,她摔杯出门。
赵父的声音幽幽传来:“妙手堂也是我置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