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家还没有没落,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如今,你看看他们家,算是彻底败了……”
一家人从江苏搬到了陕西的山沟沟里,他当做宝贝的儿子也身无长处的到海城谋生,一份教书先生的活计,如何让我的女儿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呢?
他把沈知雨往泥里贬。
仿佛他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赵檐灵听不下去了,“赵冰,沈知雨再怎么不好,咱们做人都应该言而有信吧?当初是你巴巴求着别人和你结亲,如今你富贵了,转眼就……”
落井下石还没说出来,巴掌就落下了。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也打懵了她的情绪。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徐卓霖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一瞬间,痛感好像通过空气打在了他的脸上,那是一种很熟悉又很奇异的感觉,最近他总是莫名其妙有这样痛感,现在,这一刻,痛感清晰的让他心疑。
徐卓霖也感到一阵揪心窒息的憋屈。
赵父放松放松摔痛的手腕,赵凌鸢出声,“爸。”
她虽不愿继续这段婚约,可她也不讨厌沈知雨,不想家长这样羞辱他。
赵父却还嫌不够,将沈知雨带来的东西全踢翻在地,狠狠发泄愤怒,“沈家小子,纵使你带了这些东西,可我还是不认你这个女婿!我瞧不起你!总是小卓什么也没带,可我中意他,也还是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的!”
徐卓霖:……
他什么也没带,所以不能把他当空气忽略掉吗?
赵檐灵:?
她就该挨打了吗?
赵父转身看向女儿,“阿鹰,将信物给他,从此,他和我们赵家没有丝毫关系!明日我去信给他爹,将这婚事退了。”
赵凌鸢去拿信物,心里犹豫挣扎。
赵父踢飞礼物,“带着你的东西,滚吧!从此不要再踏入我赵家半步!如果你还要脸,海城也不要待了!”
沈知雨咬牙,眼神定定看着赵凌鸢,“阿鹰,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我,我只想知道,你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