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使者团在庄子上住着,想方设法的想要求见陛下。”
“又怎么会不派人出去打听消息。”
李佑气定神下的在郎穆的面前踱步。
“所以我说,你这狗东西,还是不老实啊。”
“我看,就是欠抽。”李愔恶狠狠的说着。
原本以为点破了他的身份,恐吓一番就老实了呢。
结果还是真假掺半。
李佑制止了李愔继续抽下去。
别真再把人给抽死了,现在还不到他死的时候呢。
“你方才既然说你负责整理使团与大唐往来的文书和牒文,那我问你,禄东赞在九成宫山下住了快一个月,他往逻些城送过几封信?”
“半个月之前,逻些城那边给禄东赞送的信,信里是什么内容?”
郎穆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赶紧说。”李愔拿着马鞭狠狠的戳在了郎穆的胸口。
“我告诉你,再不老实,我就不抽你了。”李愔饶有兴致的看着郎穆。
郎穆愣住了。
还有这好事儿?
“回长安这么久,说起来,还没有见过百骑司衙门里的手段,正好有这么个人,不行就从长安叫两个人过来,看看他们是怎么连死人的嘴都能掰开的。”李愔缓缓说着:“我还真是好奇呢。”
“你知道吗?之前听说长安那边审问不老实的和尚的时候,就.......”
这样这样。
那样那样。
李愔描述的绘声绘色。
而在郎穆听来,可不得了了。
官府竟然,连和尚喇嘛都敢审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