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家伙说的话里，只有关于这一点是真实的，其他全都是凭空编造。”在记者们彼此不明白什么情况的时候，林天再次补充道：“我打了他，我承认，可他说的其他那些，都是笑话，十足的笑话。”

“所有一切？”记者们发问。

“所有一切。”林天坚定的点头。

“那你要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呢？”又一名记者希望扒出更多的故事。

“我为什么要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呢？”林天反问道：“你们可以去问其他人，那样得到的答案，不是更客观么？”

“身为当事人的话，真的有很高的可信度和参考度么？所以我觉得，你们如果想了解事情的原委，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话，还是去问其他人吧。”

“这个世界上认识我了解我的人，还是很多的，不是么？”

“那么林，你霸凌队友了么？你认为你揍他们算是对他们进行霸凌么？”眼看林天已经一副不愿意继续聊下去的样子，记者们却还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没有。以前没有，过去没有，曾经没有，现在和以后也不会有。”林天再一次斩钉截铁的道：“至于你们信不信，是你们的问题，你们可以去采访一下其他人，去问问其他人。”

“然后，你们就能获得足够多也足够真实的讯息了。”

“那对于他的指控……”

“哦，对于他的指控。”看向这名还不死心的记者，林天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回答相关的问题了。”

“对于他的指控，还有一点也是真的而不是杜撰的，那就是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什么大男孩、阳光运动员、绅士、君子。”

“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从未说过我是那样的人。”

“硬要说的话，他说我是一个恶棍，一个竞争者，一个好胜心旺盛的混蛋的话，他说的也没错。”

“但他并没有这么说过你啊。”一名和林天关系不错的洛杉矶记者笑着来了一句。

“好吧，这其实是我对自己的评价。”林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道：“那么，对于这场比赛我想大家也没什么想问的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不浪费你们的时间了。”

“去多问问那些亲历过这些事情的人吧，他们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我无比自信。”

林天说完，就真的离开了发布会的现场，好在杰克逊没有他那么任性，还是留在了原地没动，而是看向了记者们。

“我留在这里可不是等你们提问90年代的事儿的。”杰克逊在记者们开始之前，又是率先道：“我只回答和这场比赛有关的问题。”

……

沉默，记者们都沉默了，相比起一场平平无奇的常规赛，他们显然对于15年前的那些恩怨情仇更感兴趣。

“好吧好吧。”杰克逊举手投降，无奈道：“就一个问题。”

“他们两个谁在说谎？当年的实情是怎么样的？”记者们一听这个，立刻就来劲儿了。

“林没有说谎，他说的每个字都是实情，包括他是个讨人厌的恶棍、该下地狱的混蛋这些事情，至于当年的事情，我只能说林没有霸凌任何人，正相反，他在球队之中，相当受人欢迎。”

“从迈克尔和斯科特，再到托尼和比尔，当然还有丹尼斯，这么说吧。公牛队里有不少人讨厌迈克尔，但讨厌林的，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