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索看了一眼郑宇。

白无常则询问道：“你怎么区分的？”

白无常并没有区分出这群黑袍的气息有哪里不同。

“我曾近距离接触过魔神，魔气和堕落的气息是有本质上的不同。”郑宇继续猜测道：“培养出黑袍的范伦丁，掩盖堕落气息的也是范伦丁，对谁隐瞒答案不言而喻。”

“对谁？”

“那雨丝。”

“我猜……你们很难回到上界了吧？”

郑宇这句话是问安索的。

安索沉思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并不清楚，我只是按照大主教的命令行事。”

“命令是……杀玛克辛？”白无常问道。

安索点头。

白无常：“这不还是内讧？”

郑宇深深的看了一眼安索，“我觉得并不算内讧，顶多算是有人被压迫到了终于肯反抗的地步。”

在郑宇看来，范伦丁完全没有杀玛克辛的理由。

但如果范伦丁已经不站在天使族的立场了呢？那杀玛克辛的理由就很多了，就比如玛克辛那身高纯度的天使血脉。

如果说谁对天使族最亲近，玛克辛一定是最受那雨丝待见的光明族。

而非范伦丁。

白无常经过郑宇的提醒，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有些高兴的说道：“那这么说，范伦丁是友非敌？”

郑宇摇头，“范伦丁只不过是不站在天使族的立场，却并不代表他站在鬼族的立场。”

“他不是天使，但却是光明族。”

白无常应道：“懂了，就是还得提防着。”说完，谨慎的看了一眼跟着他们一起的安索。

“到了。”

进过一条绵延的裂痕缝隙隧道之后，一座巨大的青铜殿终于出现在了郑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