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这么看着我，真的是一头牛，只不过有点大，比山大一点。”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族人被屠尽，但你知道他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杜云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嚅嗫着说道：“他回不去了？”

“嗯。”

“他的世界已经被湮灭，蛮荒之王告诉过我，那片山里埋葬着他们的先祖，在世界被湮灭之前，他亲手将他的先祖们挖了出来。”

“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家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家园，甚至连先祖们的坟也保护不了。”

“每一次他使用先祖之力时，我都能够感受的到……他的心在滴血。”

郑宇看向杜云。

“地球在遭遇的事情，在这个宇宙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战争，生死，痛苦，哭喊，绝望，希冀……”

“这些神。”

“这个圣殿。”

“他们就是需要这些，才创造的这场游戏。”

“我曾在一场名为流放之路的深渊里见过一个人，他提醒过我，我们经历的就是一场游戏。”

“一场血腥至极，毫无人性，由这群神定制的游戏。”

杜云很好奇的问道：“谁订制的这个游戏？”

郑宇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我的存在是个什么？”

“……”

杜云摇了摇头。

郑宇没有明说，只是告诉杜云，“谁不希望我存在，谁就是这个游戏的定制者。”

还没谈完，就听到莫德凯撒的结界里面，传来一声哀嚎。

紧接着便是碎石崩碎坍塌的巨响。

窟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