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神色阴鸷的青年修士微微垂眸,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快速梳理着眼前局势,
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冷静却难掩沉重:
“应该不会。
你我细看便能察觉,这尊镇压你我的赤色宝塔,灵光醇厚、纹路古老,
品级绝非寻常,
至少也是一尊极品法宝。”
“能执掌这般顶尖法宝的修士,修为最低也是元婴真君的层级。
以这等强者的通天手段,想要抹杀你我两个区区筑基修士,不过反手弹指之间的事,
根本无需这般大费周章、耗费心神。”
“方才前辈出手镇压你我,却并未直接痛下杀手,
想来是彼时正有至关紧要的大事缠身,
无暇顾及你我蝼蚁之辈。
而眼下室内温度持续暴涨,必然是那位前辈正处于修炼突破的关键关口,
力量剧烈涌动,
才引动周遭环境异变,
从而导致室温节节攀升。”
听完青年修士的分析,魁梧壮汉的神色瞬间变得愈发难看,眼底最后一丝侥幸缓缓破灭,
他仍不死心,带着一丝不甘低声问道:
“照你这么说,我们难道就真的没有半点活路可走了吗?
只能坐以待毙?”
阴鸷青年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意,语气满是无力与颓然:
“你我赌输了,落入前辈手中,便该坦然接受落败的命运。
如今能苟延残喘片刻,暂且保住肉身神魂不灭,已然是天大的侥幸,
再无其他奢求。”
他顿了顿,望着塔身之外翻涌的炽烈火光,眼底彻底黯淡,缓缓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