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这些人并不知情,而秦阳又已经杀了那些罪魁祸首,要是还抓着这些事不放的话,那可就是矫枉过正了。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总不能因为一个变异组织之内有几个害群之马,就将整个组织的人全部杀光吧?
哪怕是大夏镇夜司,也绝对不敢说自己组织之内就没有一个坏人,这一点所有人应该都是心知肚明的。
“但不管怎么说,我忍道高层都有失察之责,本人更是难辞其咎,无论秦先生做出什么样的惩处,我都心服口服!”
这一刻山本威的头埋得很低,他这几句话依旧是以进为退,在将秦阳的军呢。
又或者山本威觉得秦阳如果真的咽不下这口气的话,最多搜刮一些钱财宝物,应该不会再对东瀛忍道斩尽杀绝吧?
“啧啧,你倒是好口才!”
听得山本威这连续的几番话,秦阳不由感慨了一句,只是那眼眸之中根本没有半点笑意,有的只是冰寒之意。
“这位应该是婆罗门的阿婆罗吧?你也是跟山本威一样的态度吗?”
秦阳有些戏谑的目光转到阿婆罗身上,这突然之间的点名,饶是以后者一百三十多岁的高龄,佝偻的身形也忍不住狠狠一颤。
说实话,阿婆罗自尊心很强,她其实很看不惯山本威这前倨后恭的丑恶嘴脸。
可理智又告诉她,这或许已经是唯一能求得秦阳不对自家组织动手的办法了。
若是你连一个良好的态度都没有,在这种局面下还傲气十足,真当那秦阳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善男信女吗?
“是!”
所以在沉吟片刻之后,阿婆罗有些咬牙的声音终于还是传了出来。
好在先前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被山本威抢先说了,倒是可以保住一些阿婆罗的面子,也保住一些印国婆罗门的面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秦阳的脸上,他们都想要知道,这个新晋的地星第一强者,到底会如何处置这些得罪过自己的人?
像北极熊这样跟东瀛忍道有仇怨的组织,自然是恨不得秦阳大开杀戒,将这些讨厌的家伙赶尽杀绝,这才能消得心头之恨。
而另外一些跟忍道和婆罗门交好,又或者说暗中对大夏镇夜司搞过一些小动作的组织首领们,可就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了。
他们不敢保证秦阳在收拾了忍道和婆罗门之后,会不会再找自己秋后算账?
他们屁股底下也都是屎,肯定是经不起查的,绝对是一查一个准。
“行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要是再把你们都杀光,岂不是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了?”
当秦阳口中这几句话传到大礼堂中所有人耳中时,不少人都是暗暗松了口气,心想今天应该不会在这里看到血流成河了。
普约尔和阿诺琴科他们固然有些失望,可这个时候却绝不敢多说一句话,更不敢去教秦阳做事。
杰佛逊等人心头则是生出一丝欣慰,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组织跟忍道和婆罗门,终究是有一些香火情在的。
现在看来,在今日这局面之下,秦阳的心情应该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放过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
相对于旁人,听到秦阳这话的山本威和阿婆罗门等人,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到了实处。
而在他们的心头,又有些不为人知的不屑冷笑。
这个秦阳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又或者说被这一次大战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竟然如此轻易就饶了他们这些得罪过大夏镇夜司的大仇人。
这要是换成他们,恐怕绝对不放过得罪过自家组织之人,也一定会想方设法让那些仇人付出成倍的代价。
不管怎么说,秦阳也只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罢了。
在他们眼里,这种年轻人做事毛毛躁躁,也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既然如此,只要秦阳今天没有对他们斩尽杀绝,那以后应该就没有人会再找他们的麻烦。
要不然秦阳都选择饶了他们,其他人还敢针对他们的话,岂不是将秦先生的话当成放屁,跟秦先生对着干吗?
似乎这一场闹剧,就要在秦阳的大发慈悲之中结束,这让很多人包括大夏镇夜司的几位都略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以秦阳如今的身份地位,恐怕已经不下于镇夜司首尊叶天穹,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还要比叶天穹更高一筹。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秦阳有魔蛛真身这一尊不朽境的战力,还因为他做出来的那些事,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所以只要是秦阳做出的决定,包括叶天穹在内的所有大夏镇夜司高层,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又或者像叶天穹和齐伯然这种心思敏锐之辈,都猜测此事可能还有一些后续,倒不用这么早就急着下结论。
“多谢秦先生!”
“多谢秦先生!”
一连两道恭敬中夹杂着一丝兴奋的声音传将出来,正是山本威和阿婆罗所发,话音落下之后,他们身形一动,似乎是想要站起来。
看来他们都认为此事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自己不仅不会被秦阳秋后算账,甚至还能坐在这里开会,跟先前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啊。
在秦阳没来的时候,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几乎是被所有的变异组织针对,差一点被直接赶出了这大礼堂。
要是真被赶出去的话,对于这两大组织来说,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没有秦阳的态度,无数变异组织就会像闻到肉味的苍蝇一般,扑向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以此来讨好那个如日中天的大夏强者。
好在现在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秦阳的到来,不仅没有让他们雪上加霜,反而是化解了他们的危机。
他们一边庆幸自己运气不错,一边又腹诽秦阳太过年轻,总之这一刻的心情很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