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请了。”

白晓真点点头，大步迈开。

刚一迈入，汹涌的灵气滚滚而来，然后是一潭清水，清澈见底的同时，一轮明月倒映其中，鱼儿游，不见一丝波纹。

“好精致的洞府啊。”白晓真失声说道。

“燕某没什么兴趣爱好，独爱清泉赏月，道友，请。”燕平随手一招，一间小亭，伴着一壶灵气溢出来的茶，在明月之下，煞是别有一番风味。

吴晓真看着月亮，不知又在想什么。

“道友切莫多视，此间月，非彼间月，泉下之月，才是真月。”燕平倒上两壶热茶，说道。

“正是此月非月，所以才多看了两眼。”吴晓真失笑一声。

“道友看到了？”燕平眉头一挑。

“正是看不到，所以看到了。”

燕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待到二人皆饮一杯时，燕平先行说道：“道友是西域之人？”

“正是，我正刚突破了元婴，突然发现此竟非我道，故而远走他乡。”吴晓真说着早就想好的说辞。

“一入中原，便觉山川秀美，人才辈出，就连修炼功法也非我过去之道，我甚是欣赏啊。”

燕平嘴角含笑点点头，“道友可知我修炼了多少年岁？”

“不知。”吴晓真摇摇头。

“八百年了。”燕平叹息一声，“修为是寸进不得啊。”

“道友可是？”白晓真不解。

“非也，能入元婴之境，实属万一的机缘，我也曾尝试过，找过灵丹妙药，他山之石，奇珍妙法，皆不得用也。”燕平倒着茶，却像酒一样喝。

“吾五百年岁月从0到元婴，熬了三百年，哪怕是大道宗长老来看，也只是叹息。”

“我这根骨身，修炼到元婴，也算是老天开眼。”燕平怅然一声，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

白晓真哪怕有过岁月的经历，也难以理解燕平此生。

只得默默饮茶，偶然点头，偶然疑惑，偶然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