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只能看见无尽的黑暗。

有多远啊。

它是在如此的黑暗中待了如此久么。

杂念一现，白晓真当即斩断。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一阵清明之后，追溯的速度又快上了三分。

一直到未来而来，过去而去。

虚无中，有了一点。

仅愣了一瞬，他当即暴动，拿出固魂金，右手就是离火烧。

一秒过后，所有的材料都被炼化，冲入无垢不灭水之中。

“哧——”

明明是水，包裹住半成品的时候却爆出了火焰般的动静。

白晓真全部的神魂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其丹的种种。

“我好痒啊。”

“别说话！”白晓真暴喝一声。

此时的无垢不灭水已经是现在真实，白晓真仅持续了一秒，它就闪烁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连这样的相，都要消失在六合鼎之中。

他看着六合鼎，心底又一想法刚刚冒出，便被这丹药即成的态势打消了念头。

体内的真气不断流逝，他们与时空长河的距离始终处在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状态。

而无垢不灭水在他神魂之中若隐若现，始终不能与半成品相融。

白晓真心念直转。

最后，他将目光移向了面前的六合鼎。

他大手一拍，“鼎来！”

“我来！”

“凝！”他手掐诀的速度快成了残影，道道化虚的阵法，成真的符箓被他转瞬用出。

答案应该还在六合鼎之上。

现在的成功，可能就是过去或者未来无数的失败。

机会只有一次。

他可不会奢求这无垢不灭水被他此番操作过后还会安稳的留在六合鼎内。

只有成丹。

并且在成丹的瞬间服用下去，以自身承受时空的因果。

程序金丹化为一个巨圆，包裹住了六合鼎，包裹住了其内的半成品以及现在真实的无垢不灭水。

圆内布满着阵法符箓。

亏得先前有过这方面的研究。

不至于手忙脚乱。

很快，不，就是现在！

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祭出程序金丹之后，无垢不灭水直接完整的包裹住了整个丹体，并且丹香萦绕，一看仿佛一下子丹药就成了。

白晓真喉咙发干。

刚想伸手抓来便吞，又觉哪里不对。

“是哪里呢？”

“轰——”一道劈开虚空的雷电，直劈向白晓真，手中的自在观想丹。

白晓真刚一发力，那种神魂与肉身的分界线又在此刻清晰的体现而出。

仿佛这一道闪电劈开的，是他的实与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