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会,三位嫌疑人被叫到案发现场“你说茶杯的边缘?你是说毒药是涂在那里的吗?”
高木警官“是的,刚好就是在沾到口红的那个附近,应该是死者放到嘴边,所以就把毒药连同花草茶一起喝下去了,因为从茶杯里的花草茶里面我们并没有检验出任何毒药。”
别府华月“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之中的某个人在伶菜要喝下去之前才在茶杯的边缘涂上毒药吗?”
八方时枝“如果有人那么做我们应该会有人注意到吧。”
高板树理“可是当时都没有看到有人那么做啊。”
毛利小五郎“所以刚才这位安室先生不是说过了吗?那个人不是直接涂上毒药,而是在她自己的茶杯里涂上毒药再偷偷调包。”
别府华月“我不是也说过那是不可能的吗?因为那个时候我喝的是黄色的洋甘菊茶。”
八方时枝“我喝的是一种叫欧薄荷的花草茶,颜色是褐色的。”
高板树理“而我当时喝的是一种蓝色的名字叫做蝴蝶豆的花草茶,所以就算偷偷的拿来和喝着红色洛神花茶的须东的杯子交换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察觉到才对啊。”
毛利小五郎“如果没记错的话只有死者在自己的茶里多加了一片柠檬对吧?因为这样覆盖了大部分面积所以就算颜色有点不同……”
别府华月“是根本不同好吗?!”
八方时枝“跟这种和花草茶无缘的大叔说这个他也不懂啦。”
目暮警官“大家别这样,总而言之凶手是在茶杯上涂了毒药杀害死者这一点已经确定了,既然用来装那种毒药的容器或是袋子并没有在成为案发现场的这间病房里发现。”
“那就表示当时分别离开过这间病房到外面去的别府女士还有八方女士,凶手一定是你们两个中的一个我想这点应该是不会错了。”
毛利小五郎“原来如此,在茶杯边缘上涂了毒药之后再把之前用来装毒药的容器趁着离开病房的时候找地方丢掉对吧?”
“是啊。”
别府华月“你们先等一下,我当时只是去上厕所。”
八方时枝“我也一样,我只是去便利店买配茶用的甜点,当时的收据还带在我身上呢。”
毛利小五郎“没关系,只要调查一下厕所的水管里面或是去便利店的路上,应该就可以找到什么确切的物证吧。”
苍天蓝羽出现在门口“不过这凶手的胆子还挺大不是吗?换成是我涂上毒药的话是打死都不可能出去的,如果自己不在的时候茶杯被人擦干净的话或是茶杯的位置、茶的种类都被换掉的话那就搞不清楚哪一杯是涂了毒药的茶杯。”
目暮警官“的确是这样。”
高木警官“既然这样凶手是什么时候下毒的?还有就是当时用来装毒药的容器又跑到哪里去了?”
“这样看来还是只能重新彻底的调查这间病房了吧。”
苍天蓝羽“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当时还有一个人在,而且还可以大大方方的往茶杯上涂毒药,而且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茶杯的人,你跟我想的一样吧……零先生?”
毛利兰“零先生?”
“就是安室先生,零是他小时候的外号。”
毛利小五郎来到安室透旁边“所以呢?怎么样,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吗?”
“知道了,因为刚才小工藤的提示大概已经猜到了,那个人可以事先涂上毒药也可以安全的把装过毒的容器丢掉,加上犯罪的当下她一步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走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