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准备好的后半句话，全都咽了回去。

赵封刚杀玄雷。

杀得干净。

玄雷背后有永生一脉，有方寒符诏，照样被踏爆肉身，碎掉神魂。

现在赵封问他出身。

这是记账。

附近石台上，有人低声笑了出来。

“执法殿这位，怎么不说了？”

“刚才气势挺足。”

“别逼他，万一他说错了，混沌海还没进，执法殿先少一队人。”

玄冠修士手指扣紧执法令，掌心已经出汗。

他身后的银甲修士连刀都握不稳。

孟天正侧头看了赵封一眼，心里那股火气散了不少。

这小子的脾气，是真不惯人。

赵封又往前走半步，“本座问你话。”

玄冠修士肩膀一颤。

执法令上的“律”字晃了一下，光芒差点灭掉。

他压低声音，“牧神界，齐岳。”

赵封点了点头，“原来是秦牧的手下，本座记下了。”

齐岳脸色发白。

他再不敢堵在前方，抬手收起执法令，向旁边退开。

十二名银甲修士跟着让路。

战船继续向等待区域深处驶去。

齐岳低着头，一个字都没敢回。

战船靠向中间石台。

石台极大，四周漂浮着几十座小型阵台，每座阵台上都有修士盘坐。

赵封踏上石台后，周围所有声音都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