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头,其实什么啊?」铺兵问道。
于无忧感慨地摇头道:「其实,那姓李的汉子今日被打死,算是有福气,以后能少受很多折磨!」
看了看身旁疑惑的几人,于无忧伸出几个手指,一边掰一边说道:「杖刑打完,李姓汉子和那婆子,还得游街示众吧?」
几人纷纷点头。
于无忧继续道:「示众完,那婆子多半死不了!可那李姓汉子妄图利用郡王府,定还要徒个八百一千里的去充军。」
「得罪了这等权贵,有可能人家不在意,也不会叮嘱什么!」
「可路上衙差可不会留情!衙差的手段,有他受的!」
「最惨的莫过于,路走完了,人也没了。」
听著于无忧的话语,周围几人纷纷感慨地摇著头。
当然,有句话于无忧没有说明白,那就是郡王府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指摘的地方。
便是御史台的谏官,也不好找参奏的因头。
不仅如此,卫国郡王徐载靖还及时识破了奸人的计谋、约束了郡王府的亲卫、打压了市井街头不良之风。
「权势真是好东西啊!」
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声。
广福坊,郡王府,偏院儿,亲卫所住厢房。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纸映入屋内。
只见明亮的屋内地面被扫得十分干净。
摆著的两排上下双层的木床上,床单平整,被褥叠得十分整齐。
不远处的木架上,还整齐摆放著脸盆毛巾等用品。
「嘶!慢点儿!慢点儿!」
亲卫老兵张夏,被同袍搀扶著走了进来。
看著自己整齐的床铺,张夏摆手:「算了,我不上床了,找个蒲席让我趴著吧。」
摆手的动作又扯到了伤口,张夏眼角抽了一下。
这时,屋外传来了声音:「见过统领。」
「嗯。」
很快,手里握著瓷瓶的阿兰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