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疼得出汗的同袍,阿兰心疼又有些恼火地摇了摇头。
阿兰抬著下巴说道:「赶紧的,趴好,上药!」
张夏等几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张夏老实地趴到了床上。
半刻钟后。
「嘶!哎呀!头儿,这药真好,这抹上去才多久,后背居然有丝丝清凉的感觉。」
趴著的张夏,挤眉弄眼的傻笑道。
阿兰没好气的站起身:「废话!主君自用的伤药,能不好?」
「啊?」屋内众人一下愣住。
阿兰看著屋内众人,道:「这次受刑,老张你,还有你们几个!心里都长个记性!」
「以后有什么事儿,别只听一面之词,就好心的被人当枪使!」
看著点头的众人,阿兰继续道:「咱们做什么事儿,在外人看来,可不只有我们自己一」」
「就像是今日,若没有处置好,市井之间便多了两个对郡王府心怀怨恨的孩子!」
听到此话,老兵张夏惭愧地将头埋在胳膊里。
忽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张夏抬起头:「统领,留下的那两个,也是和咱们出生入死的,不会一气之下把人打死吧!」
阿兰摇头道:「哼!等你想起来,人都咽气儿了!放心吧,那厮...
「」
随后,阿兰又看著屋内的众人,郑重道:「大家都是和主君一起出生入死的!别的不说,以后定然是有前程的!」
屋内众人纷纷点头。
别的不说,先前徐载靖的亲随青云便是例子。
「但,若是有借著郡王府的势,为非作歹的!那可是不用去衙门,直接按军法处置的!」
「统领,我等明白!」
看著拱手的众人,阿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瓷瓶放在一旁,道:「两个时辰后再给他涂一遍。」
「是。」
三月中旬。
这天,从早晨开始,便天色阴沉。
上午,一阵凉风吹过,雨滴便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看著被雨滴浸湿的地面,不少百姓盼著雨势能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