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禅房内。
有些被金海的言论吓到,生怕其一语成谶的圆明禅师摆手道:「好了,你们都出去吧I
」
众院主、理事僧们纷纷呼了一声佛号之后,缓缓退了出去。
时光流转,日子来到七月。
七夕将近,因要建乞巧楼,汴京城内的工匠们都忙碌了起来。
积英巷,盛家,葳蕤轩,静堂。
「铎铎铎!」
工匠建造乞巧楼的敲击声,清晰传到了静堂内。
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的王若弗,有些烦躁的睁开了眼睛。
跪在王若弗身后的刘妈妈,轻声道:「大娘子,您这是怎么了?」
王若弗叹了口气:「我这有些静不下心来!刘妈妈,你说法云寺的高僧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刘妈妈轻轻摇头:「大娘子,高僧的话语里面定然是有什么禅机的!」
思考了片刻,刘妈妈又道:「这里面的事情,是不是需要咱们自己明悟?」
王若弗抿了下嘴,看著前方供案后三教圣人的挂画,蹙眉道:「我这跪在神仙菩萨跟前半天了,也没悟到什么呀!」
刘妈妈想了想,道:「那......不如去问问老太太?」
王若弗眼睛一转,点头道:「对!去问问母亲大人!」
说著,王若弗就要站起身子。
可跪的有些久,膝盖和腿有些麻木疼痛,一时之间无法起身。
好在刘妈妈眼疾手快,将王若弗一把扶了起来。
寿安堂。
「大娘子来了。」
随著女使通传,王若弗扶著刘妈妈的手,快步进到清凉的屋内。
手拿龟甲,盘腿坐在罗汉椅上的老夫人,看著王若弗的样子,笑道:「大娘子怎么来我这儿了?快坐!」
坐在老夫人对面,王若弗道:「母亲,儿媳昨日去法云寺...
「」
王若弗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