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海朝云惊讶地看著长柏。
长柏点头肯定:「若不是贝州城内有备用的数万套棉衣,北方大军就要挨冻了。」
「究其缘由,还是银钱周转阻塞,很多棉纺作坊没法最快收到朝廷的银钱。」
「更重要的是,北方将士们的军饷和犒赏,需要给到故乡的妻儿父母以作家用。」
「很多作中间买卖的寺庙奸商,耗费动辄要抽去两三成,军中怨言也是极大的。」
听著长柏的话语,海朝云连连点头:「官人,听你说,我才知道银钱的事情,影响居然这么大!」
长柏感慨地深吸了一口气:「此事,说是柴家主君和岳丈他们提出来的,可我瞧著,他们多半和任之聊过此事。」
「官人,既然这些事你们都知道,怎么没有提前向陛下进言?」
长柏自嘲一笑:「我朝向来是分权为上,官员互相监察!将天下贷兑集为一个衙司,这可不是分权!」
「岳丈和大相公们也是有些顾忌此事,这才按下。」
「若不是这半年来天下银货流通愈发阻塞,想来大相公们也不会提出此番事情。」
说著,长柏看著海朝云的眼睛,道:「在宫中商议过后,陛下他......有意让岳丈大人主持此事。」
「啊?」海朝云当即目瞪口呆。
隔天。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
后院厅堂。
「咔哧咔哧!」
徐载靖看著怀里吃西瓜的长子,笑著用帕子帮他擦了擦嘴。
柴铮铮看著一旁的两人,无奈道:「官人,你让他少吃些!」
「为何?他喜欢吃,就让他吃吧!」徐载靖笑道。
柴铮铮摇头:「我怕等晚上睡觉,这小子尿床!徐兴仁,别吃了!」
听到此话,仁哥儿朝著徐载靖怀里靠了靠,继续一边吃瓜一边看著柴铮铮。
发现柴铮铮蹙眉后,徐兴仁赶忙举起手里的西瓜:「爹爹吃。」
徐载靖笑了笑,低头咔嚓了两口西瓜。
虽只是两口,可仁哥儿手里的西瓜已经只剩西瓜皮了。
柴铮铮看著儿子想哭又委屈的样子,憋著笑,招手道:「来,阿娘抱。」
看了眼亲娘柴铮铮,徐兴仁朝她伸出了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