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被荣飞燕放在了桌子上。
徐载靖从书中抬起眼,看著对面的荣飞燕,笑道:「这么看著我干嘛?」
柴铮铮看著徐载靖的眼睛,问道:「官人,大哥他们献俘的时候,我和姐姐她们能去观礼么?」
徐载靖放下手里的书籍,微笑道:「自然可以!」
荣飞燕闻言,眼中满是思绪地点了点头。
徐载靖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些茶水,道:「之前你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感兴趣,今日这是怎么了?」
荣飞燕美目流转,看著窗外的园景,抿嘴道:「没什么!这次不是耶律英也被生擒了么?所以我就想看看她!」
「看看她?」徐载靖语气中满是疑惑。
「嗯!」荣飞燕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回忆神色地说道:「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女扮男装。而且,那次......
心说著,荣飞燕转头,将目光落在了徐载靖的脸上扫来扫去。
看著荣飞燕的眼神,徐载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妥?」
荣飞燕皱了皱鼻子,点头道:「嗯!官人你脸上是有些不妥......胡子长了一些。」
徐载靖闻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荣飞燕眼睛一动,抿嘴看著徐载靖道:「官人,今时今日你还记得我当年的样子么?」
听到此话,徐载靖摩挲著下巴的手一滞,眼睛看向别处,摇头道:「太久了,我哪还记得你什么样子。」
徐载靖话是这么说的,可他心中却有一个年少版荣飞燕的身影浮现。
「真的?」荣飞燕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咳!」徐载靖轻咳了一声,点头道:「嗯!」
荣飞燕视线在徐载靖脸上扫过,看著不敢同她对视的徐载靖,荣飞燕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对了,官人!」荣飞燕又道:「你说,耶律英进京后会是个什么下场?」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正色道:「若要安抚北辽旧臣,有耶律隼在!就她耶律英的所作所为,如无意外,自当是...
」
明白耶律英断无幸理的荣飞燕点了点头。
十月初,寒衣节已过,天气渐寒。
又因过了霜降,一早一晚时分,城外枯黄的草木上常会有薄霜落下。
这天,朝阳初升,温度尚未升高,晨风中尚带著些许寒意。